众所周知,中国古典硬木家具在世界家具发展历史上颇有造诣、表现不俗、且自成体系,是中华民族的瑰宝。但其在瑕不掩瑜的同时,却又历史的存在着时代的局限性。倘若假以现代人体工程学理论来分析,中式古典硬木家具中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之作——圈椅,仍有不尽人意之处,值得加以完善、改良。
图1 雁栖湖会议报告厅“APEC首脑座椅”
关于中式圈椅的完善与改良,近年来,家具界主要是围绕两个关键点在展开讨论与实施:其一,是对坐面高度的改进,适当降低过高的坐面高度;其二,是对圈椅靠背的改良:在2014年北京顺义雁栖湖的APEC峰会的主会场,所采用的各国国家元首的座椅(改良圈椅 见图1),北京龙顺成公司就给该圈椅的靠背板加了软靠垫(同时也给座面加了软座垫 见图2);在2016年杭州的G20峰会上,也对主会场的国家元首使用的圈椅进行了类似的改良。
图2雁栖湖会议报告厅“APEC首脑座椅”
除了上述已经实施改良的两个关键点之外,笔者以为还有另外两个关键点需要继续加以改进、完善,即其三,圈椅的扶手(即椅圈的左、右前段,可称作“扶手段”)改良 :不仅需要普遍性地降低高度,使得人们在采用后仰坐姿时,不至于让“扶手段”把人的上臂抬高到近乎于水平状,这大大超出了手臂的自然、舒适范围(上臂自然下垂,前臂水平放置);此外,由于椅圈部件是圆柱体,其顶端部分并非平面,因而使得“扶手段”支撑手臂的接触面过窄,搭放手臂并非适度、舒服。综上所述之圈椅扶手的不足之处,可以尝试着通过采用可装卸自如两便的左、右两个“扶手垫”来解决:“扶手垫”是用乳胶、海绵等软体材料制作的长方体(或下宽上窄的立体造型);“扶手垫”可以放置在中式圈椅的后腿上端、前腿上端、联帮棍之间,以“扶手垫”侧面上的缺口与联帮棍配合;“扶手垫”的上表面作为扶手使用时,可以支持人的前臂(只须调整好上表面的高度,令其达到符合人体工程学原理的扶手高度);在左、右两个“扶手垫”上可以设置绳圈与连接搭扣,使之得以与前腿上端、后腿上端、联帮棍相固定连接。

G20峰会主会场国家元首椅同款“首席”
由于圈椅座面上的空间普遍比较宽大,以“扶手垫”作为圈椅的可拆卸的扶手供使用者搭放前臂,势必会有效提高圈椅的舒适度,而且在拆卸下来之后也不至于影响圈椅的形式美感。
圈椅上值得完善、改良的另一关键点,即其四是,一些圈椅均不同程度存在着安全稳定性方面的不足,由于圈椅的椅子腿大都是垂直于地面,并不具备向四处张开角度,这就导致圈椅的支撑面相对较小,椅子的安全稳定性较差,尤其是当坐者身体向后仰时,若椅子前腿稍有离地,圈椅的重心偏向后部,人体和圈椅就很容易向后倾斜甚至造成翻倒。这种安全隐患在不少官帽椅及中式餐椅中也同样存在。如此不可掉以轻心之不足(安全问题无小事),则可以采用随时安装在椅子后腿上的的“腿后跟”来妥善解决。

圈椅解决之道
以上浅见就是“软硬兼施”。相对于先辈贤者对于中国硬木家具、尤其是明式家具的不朽贡献及其文化造诣,不过是雕虫小技。但是,倘若这改良圈椅在坐姿上足够摆谱:在既有看相又有风度的基础上,还能有效地增强舒适性和安全稳定性,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?“扶手垫”和“腿后跟”的结构可参见附图(见图4-7)。(来源:《中国艺术红木》杂志创刊号 苏垣、王周∕文)